Northy

“那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小姐您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咳,不是嘲笑,只是有些吃惊罢了。我以为我和他的关系是显而易见的。你想想他啊,长得又矮,一年到头都只穿那些黑色衣服,就跟赶着要去送葬一样。还有他那脾气,啧,那可算的上是横滨的一绝。
不仅如此,他喝酒过后可比他使用了污浊状态后更可怕。一边打着充满酒气的嗝儿,一边抱着空瓶大呼小叫。啊,上次他就抱着酒瓶哭号着说什么伏特加啊你怎么就没了呢我还可以和你相亲相爱一百年啊。您看,活脱脱的傻子。想和酒相亲相爱一百年,可不是傻透了么?


.....可我还是爱他。

【DMHP】求生欲缺失


•德哈已交往设定
•第三人称视角
•自娱自乐搞笑,求小蓝手小红心


“下一个。”
我趁着助理去招呼来者的间隙,得以有了泡咖啡的机会。不得不说,麻瓜的这种饮料深得人心,至少能够让我连轴转动48个小时。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得感谢那个泥巴种部长,虽然我不想承认。
如你所见,我是个典型的Slytherin。距离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三年了,三年时间足够把我们这些蛇院学生洗白。感谢梅林。我算是幸运的那一群,进了圣芒戈当心理咨询师。哦,顺便还有机会看几眼那个传奇救世主的恋人——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聪明绝顶的Malfoy医生。
我比Malfoy低一届,对于他和救世主曾经的对话可谓耳濡目染,老实说,即便我比他们低一届,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碰在一起时候的智商——抱歉,Slytherin有时候也有没脑子的巨怪。战后这两个人倒是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或许也不是那么没羞没臊,至少Pansy和Hermione学姐写的文章里面是挺没眼看的。
只是,我没想到现在推开我办公室门的,是救世主。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关门的时候还左顾右盼似乎怕被人发现。难以置信,我以为救世主的PTSD在战后不久就痊愈了,而我的导师作为救世主曾经的心理咨询师,也确实是这么告诉我的。那么,他现在是来做什么的?该不会是和Malfoy医生闹矛盾了?要离婚了?Merlin啊我这可不是相亲的地方!再说我可是个钢铁直男即便是救世主我也接受无能啊!!
当然,以上只是我内心的风暴,作为一个Slytherin,我们是不允许自己将内心所想暴露在面上的——某位巨怪学长例外。我给救世主倒了杯柠檬水,让他在沙发上坐下。他有些憔悴,看上去像是昨晚失眠了,眼眶下方有明显的眼袋,眼白处血丝清晰可见。不得不承认,即便如此,他的翡翠色眸子依然很吸引人,或许是从小听着他的故事长大的缘故,我竟然也有些紧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抿了口咖啡,开始了对话。
“Potter先生,麻烦简单介绍一下您的情况。”
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躲闪,手指颤抖的握着玻璃杯,柠檬水轻微晃动着。他咽了咽口水,喉结随着这个动作上下滑动一下。
“我似乎,丧失了我的求生欲。”
他无奈的说出口,对于我此刻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反应。
天知道这位年轻的傲罗是怎么想的,况且求生欲作为人最基本的技能,可不是说缺失就缺失的,除非生活中出现了极端的变故。好吧,极端的变故。我在纸上写下这几个字。要端庄,要优雅,你是一个标准的Slytherin。我如此告诫自己。
“我可以继续了么?先生?”救世主似乎在等待我的许可,我回过了神,点点头示意。
“老实说,这听起来很矫情,不过它确确实实发生了。大概两周以前的某个夜晚,我做了梦。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黑暗之中,事实上这本来不算什么,毕竟我经历过比这更黑暗的。”他耸了耸肩,似乎对于刚才所描述的毫不在乎。
“就在我快要清晰地意识到这只是个梦的时候画面突然变了。我的恋人,Malfoy,你知道的,就出现了。”我面前的男人身形已经有些颤抖,他的眼神透露出的是恐慌与惧怕。我停止了手上的记录,现在是关键时候,尽管救世主先生精神状态并不太好。
“他说他不要我了。”
救世主将玻璃杯放在了面前的木桌上,昂着头,似乎是在抑制眼泪。他深呼吸几口气,紧闭着双眼,好一会儿才垂下头,再次睁眼时眼眶中满是水雾。
“醒来后我开始反思自己,反思自己与他成为恋人以来的所作所为。你知道的,我的童年称不上美好,甚至可以算作惨淡——关于这个,预言家日报已经透露太多了。我一方面拼命想要在他身上索取我曾经丢失的温暖,一方面又保持着绝对的理智。”
“他不是我的第一个恋人,先前的经历告诉我应该学会克制,而不是过度的依赖。可我没有办法,我贪恋他的亲吻,拥抱,甚至连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足以让我满足。外人看来我是救世主,拥有着济世的光环,可谁能想到我实际上是一个控制欲和占有欲爆棚的混蛋。”
“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的离开。我不知道那梦境代表着什么,或许是我的心虚,又或许他是个预兆。那天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Malfoy,我担心没了他我什么都不是了,我试着去锻炼自己。”
“可我失败了。教授曾经说过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魔法,可它现在如同置我于死地。我一想到那个梦境就害怕,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故意不去躲避攻击,那些恶咒落在身上是钻心的疼痛,但我再也不去躲避,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清醒。我是逃兵,是懦夫,我怕他真的离开我。”
“我开始收敛在他面前的个性。不再要求他的早归,不再要求他每夜的晚安吻,不再无理取闹。只是我有时候会对着房子里的刀刃发呆,幻想着锃亮的刀锋刺入心脏。”
他说了很长,朝我露出一个疲倦的笑容,然后喝了口冰凉的柠檬水。
“先生,我丧失了我的求生欲,可我不敢死去。”
我陷入了沉默。事实上,这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梦境。如果救世主的情绪激动,那会更好办。可是他太冷静了,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理智状态下完成的,这点才是最麻烦的。
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Slytherin,自然有完美的、颇具Slytherin风格的解决办法。
于是我当着救世主的面,掏出了手机——感谢Granger部长,这麻瓜玩意儿还不错——拨通了办公室位于10楼的Malfoy医生的电话。
虽然理智的人很难对付,可这也意味着,他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不到一分钟,咨询室就传来了敲门声。我从容的在救世主近乎恼怒的注视下开了门——开什么玩笑,Slytherin做事从不需要考虑Griffendor的感受——好吧,我面前这位Slytherin的巨怪除外。我点头向这位学长示意,然后别过头不忍直视他的头发——老天,他的发际线真是没救了。
“Malfoy先生,我会为您和Potter先生留10分钟独处时间,希望你们能尽快解决问题别影响我上班。”我冷漠的看着两人,暗自祈祷他们能够和平解决,别再在魔法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还有,请你们用正常方式解决,咨询室禁止任何少儿不宜的事情发生。”说完我便出了咨询室,还体贴地帮他们关上了门。
我没有偷听的习惯,所以别问我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十分钟到的时候,我象征性的敲了敲门,理直气壮推门而入。
救世主似乎是睡着了,整个人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Malfoy先生的怀里,眼圈红肿,估计是刚才好好哭过一场。我在Malfoy先生的手势下噤了声,便看着救世主被Malfoy先生以抱树袋熊一样的姿势抱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什么,飞快地在纸上写了,撕了下来递给Malfoy先生。他愣了一下,轻微勾起嘴角,用气音回应了我:
“I w i l l.”



P.S
救世主和Malfoy先生的对话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我们Slytherin可是非常讲礼貌的。
另外,最后那张纸条上的话我也不会告诉你们,毕竟总得留些秘密,不是么——?

【DMHP】Love Letter(一发完)

•Draco•Malfoy第一视角
•书信体
•全篇1.7k
•致敬我爱着的人


Love Letter/情书

Harry•Potter:
展信安——
......个鬼。

老实说,我是一点也不想写这封信的。是真的,一点也不想!可Pansy那女人总是叨叨,说什么我们两在一起的过程比闪婚还闪婚,没有普通情侣间的牵手逛街游乐园。梅林的胡子,我由衷地怀疑她看了太多麻瓜文学中的言情小说,真应该哪天让Blaise带她去圣芒戈检查检查脑子。

可她似乎说的又有那么一些道理。或许我也应该去检查检查了。

我们走到一起的过程着实算不上什么值得回味的甜蜜回忆。毕竟你也知道,大战后没人看得起Malfoy家族,我们仍旧守着我们渗入血液的骄傲与尊严。母亲时常在我耳边说起你,说你是个好孩子,是个真正的救世主。我知道,我都知道,可那又怎样。救世主是整个魔法界的,而你只能是我的。

毕业舞会究竟是如何的尴尬我大概这辈子都不愿意想起了。即便那时对你的厌恶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强烈,但我不得不承认,在看见Weasley家的那只小母鼬和别的男孩相拥在一起时,你的表情精彩的让我笑出了眼泪。当然,事后Pansy在知道了我那愚蠢的行为后,一边嫌弃我丢了Malfoy家族的脸面,一边调侃我其实是心疼除了眼泪。好吧,她的直觉很准,可惜还有一点。事实上,在当时,我更想要把那个Weasley拉过来一阵冷嘲热讽:“你怎么配得上他!”

可惜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在你平静下来后适时的坐在你身边。那时你已经喝醉了,也不吵不闹,就一个人端着玻璃杯发呆,嘴中还碎碎念着什么“其实我也知道我们不合适啊但果然还是很难过”诸如此类的话。我本应该捧腹大笑,将你此刻的状态记录下来寄给《预言家日报》,或许还能得到一大笔费用。我一定是受了什么蛊惑,或者是我也有些醉了,我在你额头上落下轻吻,用我不曾有过的温柔在你耳边道了声:

“Good night,Potter.”

我以为我可以在这个时候成功离开,没想到你这个醉鬼在我刚一转身时就抱着我不放。幸亏吧台位置偏僻,我可不想被那些愚蠢的低年级学生说闲话。我想扒拉开你抱着我腰的手,直到我听见那一声软糯的“Draco....”过后。

As you wish,Potter.

之后的事情可谓是美妙,你在床上的样子可比平日里乖了不少。翡翠色的眼睛噙着泪水无助的看向我,呜咽着不停的喘息。第二天早上反倒是你先醒来,至少我清醒时看见一旁的被子裹成一团似乎在怀疑人生。我从背后将你整个人连带着被子一起环住带进怀里。我很清醒,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在做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我本该在很早就完成了,可惜幼年的自己实在有些愚蠢,当然,这其中一定也有你的错,谁让你拒绝了我的握手。Pansy的直觉大多数时候都很准,可惜她不知道,在大厅时我的目光总会首先落在你身上;魁地奇比赛时金色飞贼甚至不及你眼中的光芒耀眼;甚至没有人知道每当你用含满怒气的眼睛看着我时,时间仿佛静止,而我只想好好与你对视,在你的眼中找到懦弱的自己。

是啊,我本该早就完成了。那些小姑娘说的“纸鹤传情”也好,“厕所分手”也罢,我都只会在面对你的时候有如此举动。所以那一刻,我不敢再犹豫。
所以我掀起了你蒙住头的被子。
所以我将脸凑近。
所以我轻轻啄了一下你绯红的脸颊。

“Morning,Harry.”

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梅林在上,感谢那晚的酒精,否则我可对自己的小心思没有把握。你实在是太瘦了,虽然你给出的理由是童年,可我们心知肚明,大战着实消耗了你太多的精力。虽然你日后无数次调侃那时我的反应:“像是失去了最心爱的宠物一样的悲伤。”我得承认,那真的很丢脸。可那也确确实实是我最深切的疼痛。

Harry•Potter,你曾经受到过的伤害,如今都加倍的施加在了我身上。

毕业后,你成为了魔法部首席傲罗,而我则去了圣芒戈。不过在这儿我得说句,希望你以后能在任务中少受点伤,虽然每次你来我都很高兴但没有人会愿意看见自己的爱人挂彩吧?!好吧,趁着这个机会对你做些事情也确实是令人身心愉悦。

你不知道的是,我曾经独自去看过你的母亲。我是在很久以后才了解到我的教父,也就是Snape教授对你母亲的心意。所以我到了一束带着清晨露水的百合去了,希望能够算作给你母亲的礼物,让她能够认可这个女婿。

当我告诉你我准备将我们在一起的消息公开时,你虽然表面轻描淡写说着好呀,内心却紧张得不得了吧?拜托,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手抖得这么厉害生怕别人不知道么?那时Malfoy家族的地位已经基本恢复了,至少很少有人再背后嚼舌根。于是我就开了那场发布会,在众多媒体的注视下牵着你的手走了出来。

“今天有件事要向各位宣布。”
“这是我的男朋友,大名鼎鼎的救世主Harry•Potter.”
我侧身注视着你的眼眸。那真是世间的珍宝,万千星辰都在其中流转。然后我吻住了你的唇瓣,与你十指相扣。

Harry啊,我们的前方一片坦荡,哪管身后洪水滔天。



Your husband
Draco•Malfoy

震惊!阿斯加德新任国王与王妃竟在中庭干这事!!!

苟富贵,勿相忘。

南希:

雷3舞台剧里的基妹甩头梗!  (妹想到吧

 @Northy 

记一次失败的自杀




我现在站在某个天台上,右手拿着一柄匕首。锃亮的刀身在阳光的照射下反着光,单从侧面来看,我不得不发自内心的为这近乎完美的设计感叹一声“Bravo”。我对于能够协助我奔赴死亡的一切事物都抱有莫明的好感,比如麻绳,比如河流,再比如眼下我手上的这柄匕首。当然,我绝不是一个有着恋物癖的怪人——显然在常人看来,我的“怪”是在其他方面体现出来的——但这并不妨碍我对于这些事物的喜爱之情。
刀尖已经轻轻抵在了我乌黑的马甲上,只要稍一用力,我的马甲便会被划破,紧接着的是我的条纹衬衫,再然后就会有一股寒气朝我的肌肤席卷而来。如果此时停下,那也只不过是在街区找一家裁缝店缝补衣服的小事罢了。但假设——这是我所热爱的假设,我没有停下来,而是将右手的食指放至刀柄末端,再微微施力,冰凉的刀尖便会首先刺穿皮肤的表层。最细的刀锋会逐渐渗进我的身体,用不了太长时间鲜血将彻底将刀身包裹,甚至溢出。波络领结因为血液的浸染而黏糊糊的紧贴在我的衬衣上,胸前的蓝宝石则会被染上些许血红。我不由得为我想象中的,当我将整个刀身送入身体后的衣着而感到惋惜,毕竟,我少许的能够用来嘲笑某个小矮人的理由将会缺少一个。
我开始移动我的右手,让刀尖离我的马甲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隔着空气试图能够找到完美刺进心脏的位置。终于选定好位置,我忍不住瞥了一眼楼下一层的窗内。橙发的小矮子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似乎是在切菜,那技艺娴熟的着实令我感到惊讶。
好了,我就要将这现在而言最美丽的事物与我融为一体。我闭上眼睛,春风吹拂过脸颊倒是更加惬意,沿着之前的想像开始实行这一盛大的逃亡。
可惜,一个洋葱砸在了我的手腕上。这也怪我太过粗心,没想到在这天台上也会有人来破坏。我俯身捡起洋葱,极其自然的转身便看见了身后那气急败坏的小矮子。他还穿着厨房里做饭的围裙,本就可怜的身高再配上他此刻的心情,简直像是肥皂剧里闹别扭的小女孩。
“太宰治!少在我的屋顶花园作妖!!”
于是,我只能将刚才还被我奉为人间美物的匕首扔在一边,打理一下驼色风衣迈步朝他走去。我将洋葱重新递还给他,双臂顺势从他腋下穿过环住
他精瘦的腰,下巴则抵在他颈窝处,如同一只大型犬一般轻轻磨蹭:
“遵命——老婆大人——”

【双黑】苦旅(中)

·cp:文豪野犬  双黑  太中

·ooc有,私设有

·太宰第一人称

·喜欢的话请不大意小蓝手小红心


        下雨了。


        运气不太好,刚好碰上了越南的雨季。街上的男男女女穿着传统的长袍戴着斗笠穿梭着。我一点也不急,真的。哪怕是被森鸥外和福泽谕吉两个人一起打电话通知回程,也不妨碍我在巴亭广场欣赏这座城市的美景。


 

       广场西边是胡志明陵,这足以彰显出其地位的高上。沿着雄王北路走下去,是政府办公的地方。我生来就不喜这种严肃的地方,这让我想起了坂口安吾,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去政府工作。为了拯救腐败的政府?得了吧他才不是那么好心的人。


       这么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倒也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我对着匆匆走过的长袍女子吹了声口哨,像是在称赞被细雨所淋湿的长袍紧贴在她身上那曼妙的样子。推开门走进一家餐馆,招呼服务员用自己刚学会没几句的蹩脚的越南话叫了份胡志明餐,便撑着头看着窗外发呆。


        接到森鸥外的电话时着实吓了一大跳。这么说来像是辞职员工接到前任老板的关切问候一样——不安好心的黄鼠狼。我当机立断掐掉了电话,继续漫步在塞纳河畔。巴黎贵为时尚之都,却在塞纳河边折了腰。金发碧眼的小姐推着商业小车沿河贩卖着所谓的手工冰淇淋,我露出自认为迷人的微笑掏钱买了一个。说实话,没有意大利的好吃。我对甜食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品位,至少在吃的这一方面。


        沿河还有卖画的人,不过他们从不叫嚷着推销,只是找把椅子坐在那里,或是闭眼休息,或是执笔着画,自成了一个世界。我也驻足在桥头的一个小画摊前,难得认真的注视着其中一幅画。那是一对情侣,依稀可以辨出是东方人的面孔,两人坐在满街都是的法国梧桐下,女人将头轻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用细长的树叶吹奏着什么曲子。


        画摊的主人注意到了我,从杂乱的绘画工具中小心翼翼地走出来。噢,是个超正的美女诶!米色的头发编成蝎子辫到腰际,即使穿着宽松也遮挡不住的好身材,如同雕刻出来的五官,简直是莲花一般的女人!我轻轻咳嗽一声,对人再一次报以迷人的微笑。虽然及不上中也那流利的法语,但为了泡上法国女郎我还是有在法语上下一些功夫的。


       


        “小姐,您真美丽。”

         “谢谢先生的称赞。我见您看这幅画如此认真便过来看看,您若是来搭讪的话就大可不必了。”

        啊呀,被发现了。我有些尴尬的收起自己的微笑,便也不在意了。

        “这幅画画的是东方人?”这让我很好奇。

        “是的,前几个月有对东方情侣来我这儿画了幅画,女孩最初在和男孩闹别扭,后来在男孩的劝说下才同意了。”她的法语如同她人一样美丽,“男孩吹的树叶很好听啊,大概是中国人吧。”

       


        只有中国人才会吹树叶?我不禁扬起了嘴角。姑娘啊姑娘,我那暴躁的前搭档也会啊,虽然是个日本人。中原中也会吹树叶,这点怕是只有我和红叶大姊两个人知道。我和中也分别是由森鸥外和红叶大姊培养出来的,或许是为了让中也陶冶情操,又或许是红叶大姊的私心,中也学会了吹树叶,但只会一只曲子,据说是红叶大姊心爱的人生前的最爱。



        会,但并不代表他会吹给我听。到现在为止,我也只听过两次。一次是我们两第一次执行目的为杀人的任务时,任务很简单,一切顺利,就差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了。那是中也第一次杀人,些许的犹豫与恐惧都是正常反应,我也不在意,只是环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等待他的最后一击。砰——他还是开了枪,深红的血花绽放开来。“你还好吗?”我蹦蹦跳跳地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帽子。


       

        “太宰,”他转过头对上我的视线,那时我们两还差不多高,他在我的眼里看见了流泪的自己,“你第一次时,不怕么?”我有些讶异,毕竟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流泪的中也,他握着枪的右手有些颤抖。好吧我承认,虽然我讨厌他,但还是覆上了他颤动的手,另一只手搂着他。“会习惯的。”我也只能用这种苍白的语言去安慰他。


        他没有说话,将手枪递给了我,缓步走到那具尸体旁坐下,抬起右手阖上了他恐惧的眼睛。中也从衣兜里掏出一片皱巴巴的树叶,像是柳树的叶子,对折,含在嘴里吹了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杀人后这样的举动,便也不管人是否嫌弃,在他对面坐下,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吹。


        想来这幅画面挺奇怪的,两个杀了人的刽子手,一个吹奏着树叶,一个托腮聆听,旁边还有刚死不久的尸体。谁都知道那曲子似是葬曲,但埋葬的是那具尸体还是中也的白昼,就不得而知了。



        见鬼,这次又是谁的电话?我中断了自己对于过去的回忆,朝那位法国姑娘致以歉意,摸出手机一看,是社长。啊,这次必须得接了。尽管被很多人说是轻佻的人,但我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我绝对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员工,对于侦探社的委托,能交给其他人就交给其他人,美其名曰让其他人锻炼锻炼。但这种理由在福泽谕吉面前是行不通的,一来我尊敬他的地位,二来他那种气场也令人生畏。


        “太宰?”低沉的男声从另一侧传来。

        “是的哟社长,不知道在假期时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麻烦的事了吗?”还是有点不爽,谁也不愿意自己美好的假期被打扰。

        “你的前搭档,”他顿了一下,“中原中也,接受了黑手党所谓的S级任务。”S级?中也很厉害嘛居然接受了这么高级别的任务,实力还是在进步嘛。从前我们还是搭档时,曾经约法三章,单独接受任务绝不接受A级以上的任务,一是怕麻烦,二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森鸥外大概会发飙吧,尤其是爱丽丝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过从我叛逃的那一刻开始,这种口头约定,在我看来,也差不多作废了。


        “是么?所以这件事和让我回来有什么关系?”难得的,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恼怒。中原中也,我因你而来到国外,又要因你回去。


        “森鸥外打来电话说,这次的任务很可能需要污浊形态的他才能完成。但你知道,污浊是不可控因素,你的前搭档出发之前召集了自己的手下,一旦污浊形态失控,便立刻开枪解决掉他,以避免更多的死伤。”社长深吸一口气,尽量清楚的阐述了森鸥外的话语。


       

        开什么玩笑?!究竟是什么任务才需要他的污浊形态?究竟是怎样的敌人?我忍不住去想这些问题。这着实在我的意料之外。虽然这么说中也会很不高兴,甚至会一拳直接朝我挥过来,但在过去的任务中,我就是他的屏障,如同刀鞘之于利剑,即限制了他也保护着他。好不夸张地讲,只要有我在,他最可怕的状态便能永远得到保证而不伤及无辜。我明白森鸥外的意思,失去中原中也这一得力的高级干部,对于港口黑手党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并且也很难再培养出一个像他这么优秀的能力者,但这个任务,除他以外大概没人能够完成。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所以他才希望我回去,回到中原中也身边,因为只有我能将他拯救于污浊之中。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社长,请把详细的时间地点发给我。”我挂了电话,不自觉的露出释然的微笑。


        “先生?您还好么?”美丽的姑娘竟然在旁边一直等着我打完电话,脸上写满了关心。

        “我想,我不能再好了。”我朝她行了个绅士礼,这举动逗笑了她。她转身在她那杂乱的工具中翻找着什么。是一枝花,素白的煞是好看。

        “希望以后您能和您的爱人再次来到这里。”她将花递给我,是一枝山椿,那是中也最喜欢的花。

        “会的小姐,很快就会的。”致以谢意后,我朝她摆了摆手,“再见小姐。还有,您真的很美丽。”



        餐厅时钟上的指针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六点的位置,我付了帐,外面的雨也差不多停了。摇摇晃晃招呼了一辆的士,向司机指了指地图上车站的位置,便就撑着头,凝视着车窗外。


        漆黑的小矮子,你可一定要撑住啊。我想带你去浪漫的法国,在塞纳河边漫步,买一个果味冰淇淋,去那个有着米色长发的姑娘的画摊前画一幅画。也许你也会和我嚷嚷和我吵架,但那都无所谓,我或许也会去学学怎么吹树叶,到那时,我希望能吹给你听。


        所以啊中也,你一定要坚持住。在我到来之前,在我没有说“我喜欢你”这句话之前。



TBC


中篇后记:

一开始把任务的地点选择越南单纯的是因为越南女子的长袍斗笠真的很好看。巴亭广场、雄王北路、政府办公地都是真的(翻了翻百度百科)。

法国确实有很多这种摆画摊的,当时我去的时候其实印象最深的是位老奶奶,然后文中那个姑娘是我自己想象的老奶奶年轻时候的样子。

那副画里面那个场景其实很有中国风,写着写着就冒出中也会吹树叶这么一个场景。因为原著中中也的爱好是收藏酒,但个人觉得酒其实很有纸醉金迷的感觉,最初的中也或是太宰在我看来都是纯净的人,所以就自己幻想了一下哪种清新脱俗的style。

私设众多,还请各位见谅。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非常非常感谢!!!


【双黑】苦旅(上)

阅前唠嗑:

·cp:文豪野犬 双黑 太中

·ooc有,私设有

·太宰第一人称

·喜欢的话请不大意的小蓝手小红心

↓        



        森鸥外曾经问过我有多讨厌中也,记得我的回答似乎是“首领你有多喜欢爱丽丝我就有多讨厌中也。”如果爱丽丝能够改一改她那被宠坏的大小姐脾气,我想我还是很乐意回答这个问题的。

    


     “太宰治你为什么讨厌中原中也?” 讨厌中也的理由,那时爱丽丝似乎是含着一根棒棒糖站在他旁边。我只是耸了耸肩,云淡风轻的说着:“完全不需要理由嘛——”


        确实,讨厌中原中也这个人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不管是他的身高,还是对于帽子的品味,还是他那暴躁的性格,都不符合我自己的审美。还有他颈上的那个黑色项圈,像狗链一样。当然,最后这句评价我可从来没有当着他的面说过,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年轻人流行什么朋克风,对于中也的这一打扮倒也不太在意。毕竟和他搭档时,森鸥外派下来的任务无非是打打杀杀,对于穿衣打扮没什么要求,这倒也由着他去了。


        从黑手党叛逃再来到侦探社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叛逃前为了庆祝,绕是从黑手党偷带了几个炸弹把中也的爱车给炸掉了。只是后来听说,他先是被气的几乎是拿整个黑手党训练体术的人对战以泄愤,再就是从森鸥外口中亲耳得知了我叛徒这一事,开了瓶柏图斯来庆祝我的离开。啧,那可是柏图斯啊,我和他搭档的时候都没舍得请我喝那么一小杯,我一走就开瓶这是几个意思啊——牢骚归牢骚,没有看见中也那时变化丰富的表情使我后来后悔不已。毕竟,看着这个漆黑的小矮人暴走是人生一大乐事。


        不管是侦探社还是黑手党,做着这种行业的人几乎都是惜命的。嘛,请允许我把自己排除在外。我可丝毫不介意死去,倒不如说死亡是我的终极美学。可惜人间失格这一被称为bug一样的能力,死亡对于我来说确实很困难。被国木田曾经狠狠的吐槽过:


        “一个人要是真的想死的话早就死了吧。”


        他这是在怀疑我死亡的决心?这么想也很正常。实际上我也确实这么想过。且不说被能力者给杀掉或是像傻子一样英勇大义死于某次委托中,跳河憋气而亡、跳楼、上吊,一枪崩了自己,都是轻而易举能够死去的方法。跳河我倒是有试过,可惜次次都被人捞起来。跳楼和上吊?不不不,那样死前的姿势简直丑的不堪入目。用枪或者用刀自杀呢,虽然很丢人,但老实说,我试过,可当枪械的硝烟味扑鼻而来,或是当冰冷的刀背贴在皮肤上时,我所想到的不是死亡后那极乐世界,而是一双眼睛,冰蓝色的,像极了人工培育的蓝色妖姬。名副其实,如同妖姬。我知道那是谁的眼睛,于是我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揉了揉太阳穴,叹口气。


        所以我讨厌中原中也,让我死都不允许。


        这是我第一次有些狼狈的逃跑了,比逃离黑手党那一次还要不堪。不能算是严格的逃跑,毕竟福泽谕吉是同意了我这请求的。是一个委托,委托人希望我们能找到她的丈夫,若是她的丈夫不在世的话,也麻烦我们能够找到尸体或是死亡的证据一类的东西。对于乱步来说,通过蛛丝马迹推断一个人的死活实在不难。确定了目标人物的死亡后,我们到达地点试图带回人的尸体。


        恶心,比中也那顶帽子还要恶心一百倍。每一具尸体都被穿上华丽的和服浸泡在福尔马林中,一旁的中岛敦已经开始干呕。我热衷于死亡,但这种龌蹉的事情也使我反胃。敌人没料到我们的到来,受惊的他下意识使用了异能。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如同沐浴在四月的阳光下。于我而言,不接触到能力者本身是无法使能力无效化的,但我不急,如此舒适的异能还是第一次遇到,不享受一下岂不可惜?


        事实上,我大意了。眼前所看见的景象不再是恶心的尸体,但也绝不是感受到的一般的阳春四月,而是战场,风烟四起的战场。重新吸引我注意力的是那顶在熟悉不过的黑色礼帽,帽上的银链翻飞,桔色的发丝也随风飞扬。尽管从身体上看他已经负伤累累,但他还是骄傲的站在那里,竖起中指对着敌人示意,一起上。


        他在他的骄傲中摇晃了两下,便捂住胸口,缓缓的倚靠在柱子旁,不让自己如同丧犬一般坐在肮脏的地上。加装了红外线瞄准镜的AS50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是一位优秀的狙击手,射程完美的控制在了两公里开外。子弹太小,对于骄傲的他来说是看不见的。然后,支离破碎。


        “不——!”


        我听见了自己发疯似的吼叫,耳膜被震得生疼。从未有过的不知名的液体模糊了双眼,再次清明时,又回到了那个充满福尔马林气味的屋子,被其中一个已故的女子身上的十二单晃清醒了。中岛敦擦了擦自己手上还未完全凝固的血,着急地询问我的状况。


        “那是敌人的异能,幻境一类的东西。”后来福泽谕吉是这样告诉我的,“由于弱小,敌人异能的承受者只有一人。”原来是中岛敦将敌人击杀后我才得以回来的,越来越可靠了嘛。“这不像你,太宰,你不会无法脱身的。”福泽社长敲了敲桌子,“你遇到了什么?”


        我遇到了什么,我该怎么回答他。告诉他我看见了别人的死亡并感到了畏惧?告诉他那人竟然是黑手党的高级干部?告诉他那人是我的前搭档?告诉他那人是中原中也?不,不行。


        “社长,我想休个假。长期的那种。”


        “........你去吧,好好调整。”嗯,就欣赏这种准假的好社长。


        恭敬不如从命,我握着机票仓皇逃离。


TBC。


幻境其实来源于我自己的一个梦,醒来后就觉得真的太可怕了那种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面前死去的感觉。所以有了那个幻境刀。

文章名字来源于余秋雨先生的《文化苦旅》,希望能够写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

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嚼着炫迈啪啪啪:

这个视频应援的不只是总选,更是作为偶像的柏木由纪的全部。


BGM: Aimer - Last Stardust